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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壓抑,如今盡情!韓國「跳舞阿嬤」風靡世界:只是做自己而已

曾經壓抑,如今盡情!韓國「跳舞阿嬤」風靡世界:只是做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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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月 08,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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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被要求共體時艱?像「跳舞阿嬤」一樣找回快樂吧。

文/楊心怡 主圖來源/Eunji Park 內文圖片提供/Mo Choe

50後的開心和自由從何而來?從打破框架開始。

過去對舞蹈的認知,如國標舞、芭蕾舞等,都講求力與美,一定要專業訓練至標準的姿態,才能站在舞台上展現舞步。大多數的舞者如運動員般也有年齡限制。

然而,有「首爾的碧娜.鮑許」之譽的編舞家安銀美(Eun-Me Ahn)打破了這層迷思。

她的「跳舞阿嬤(Dancing Grandmothers)」作品中,邀請了10位素人阿嬤,年齡從60到90歲不等,跟著她的專業舞團一起到各地巡迴表演,10月即將來台。

她們跳的舞步並不複雜,不過就是跟著音樂節奏隨意擺動身軀,時而搖頭晃腦,時而舞動雙臂,但搭配上專業年輕舞者的精湛舞藝,與電音的節奏、迪斯可的燈光,便融合成一場超現實的表演。

對安銀美而言,這是跳舞最純粹的展現──表達「開心」與「自由」。

這也是年過50的人,才會比較懂的一種人生境界。

↑韓國阿嬤們以「阿珠嬤」的無敵能量,在世界舞台綻放出熟齡世代獨特身體美學。

經歷貧窮時代無法表達情緒  透過舞蹈放肆享受

這支作品從2010年就開始醞釀了。

因為戰爭,國家變得很窮,南韓政府希望所有國民共體時艱,為了國家重建、為了家庭溫飽,大家只能認真工作。那個年代的女人多半為了照顧家庭而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她們沒有太多機會自由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有夜晚降臨時,她們才能稍微放肆地享受歌舞。」安銀美希望能記錄在這樣時代背景中產生的舞蹈。

因此她帶著4位專業舞者、3台攝影機,於2010年踏上南韓巡迴之旅,在忠清道、全羅道、慶尚道、江原道等地區,邀請旅途中邂逅的阿嬤們跳舞,透過鏡頭,捕捉她們發自真心的舞動。

一開始,這些阿嬤有些害羞,對於在鏡頭前跳舞有些抗拒,但在安銀美與專業舞者的引導下,她們便逐漸放開懷,跟著音樂起舞。

有的在果園、在車站、在魚塭、在田埂間,有的在自家門口、狹窄的店內、在廚房、做頭髮時;有的獨舞,有的三三兩兩起舞……這群「阿珠嬤」從來沒有學過舞,時勢不允許,因此她們跳出的動作完全是真情流露,未經任何設計,極為個人、極為純粹。而她們臉上因跳舞散發出的光彩也因此更為動人。

安銀美說:「每位阿嬤都蘊藏著故事,她們的動作反映了真實的生活,像是擷取自紀錄片的畫面,從她們身上可以鮮明地看到韓國當代歷史,這些律動比任何文字都更具體。

↑阿嬤們的肢體與動作,有如當代歷史的一瞬畫面。

↑發自內心真誠地笑與舞動,就帶給人很多力量。

只是做自己而已,橫掃全球各大舞蹈節

熱舞並非年輕人的專利。所謂的「熱舞」,是即便已邁入銀髮蒼蒼的年紀,只要心裡仍存在那股「熱情」,就能「舞出快樂」。這也是安銀美想要傳達的:跳舞不分年齡,每個人都會跳舞。

但是我們經常聽到人說:「唉呀!年紀大了,跳不動了!」「我以前年輕時可是很愛跳舞的!」誰說舞動身體就得受歲月的限制呢?

回到跳舞的本質,那只是一種心境,一種抒發,是生活的延伸。「像我,就只是跟著自己的人生節奏跳而已,我想大家都喜歡這樣的舞蹈,喜歡看這樣的我跳舞。」其中一位素人阿嬤開心地說。阿嬤們終其一生的持家辛勞,照顧家人、孩子,甚至幫忙帶孫子,有的還得到田裡、魚塭、果園間幫忙,裡外都得打點,多半是為別人而活,好不容易活到這把年紀,跳舞或許是她們為自己活的時刻,用自己的身體與情緒,為自己開心

沒想到,阿嬤們只是做自己而已,這魅力竟如此巨大,這齣舞碼橫掃全球各大舞蹈節。

同時,也因為練舞,她們結識了年輕與同齡的朋友,一起在舞台上開心熱舞,恣意展現自我,享受當下。

青銀共舞,找回世代交流的熱度

在「跳舞阿嬤(Dancing Grandmothers)」中,有很多橋段是讓年輕舞者與阿嬤們在舞台上一同「尬」舞。兩兩一組像鏡子般同步模仿對方的舞步,老少擁抱慢舞,甚或是年輕舞者將阿嬤公主抱後轉圈再放下,都讓觀眾看著好不過癮。

安銀美坦承,這樣的組合對年輕的專業舞者是更大的挑戰。「節奏比他們之前跳得要慢很多,因此他們得花更多精力去適應,排練的次數也多出很多。」但她認為,這樣的衝擊是有正面幫助的。

在韓國傳統社會中,一大家子全都住在一起,年輕人與長輩間有著密切交流。然而這種傳統已然消失。現代年輕人不太知道該如何跟長輩相處,不了解長輩們的人生故事,更別說一起跳舞。透過這次演出,她希望阿嬤們能感染到青春活力快樂,跳脫日常的框架,展現自由;而年輕人也能從阿嬤身上學習到,舞蹈不純然是體力與技藝的表現,更多的是真誠的肢體表達。

↑阿嬤們與年輕舞者一起合作、交流,讓彼此臉上的笑意笑得更開了。

為了使「跳舞阿嬤」的表演更真誠,安銀美只給舞者們編制了基本架構,其他就讓他們隨興演繹,替自己的舞步增添色彩。

這是安銀美與素人合作的三部曲其中一部,其他兩部分別為「跳舞中年男子(Dancing Middle-aged Man)」與「跳舞青少年(Dancing Teen Teen)」。今年10月,安銀美將帶著充滿活力的素人阿嬤,在高雄衛武營國家藝術中心跟著大家一起「動次動」。

〔Info〕《跳舞ㄚ嬤》

時間:2019/10/5(六)19:30、2019/10/6(日)14:30
地點: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歌劇院(高雄市鳳山區三多一路1號)
購票:https://pse.is/KZD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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