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歲後還不錯!用新的方法,創造自己的理想老後

一身好功夫退休就放掉?老闆、主管都該看的職務再設計

一身好功夫退休就放掉?老闆、主管都該看的職務再設計

by
50pluscwgvgovernor
何不重新設計工作,讓最有經驗的50+留在職場。

文/約瑟夫‧F‧柯佛林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年長者將在近期的未來替自己爭取一項目標:愈來愈多人想在「退休歲月」從事有意義的工作。也因此不只是消費者產業會受到衝擊,所有的產業都將受到影響。

許多關心國家財政的人士談到老人時,提出的主要問題是老人工作得不夠多。按照這個邏輯,相關解決辦法大都是提高領取美國社會安全福利金或各地類似年金的年齡。這種做法符合情理:美國在1935年通過社會安全法時,65歲以上人士所占人口比例僅是今日的一半。許多國家制定退休金制度的年代甚至早於美國,尤其是歐洲,也因此現行制度與實際人口樣貌呈現出極大落差。

別被退休年齡混淆,先讓想工作的人做下去

然而,各位要是瞇起眼看著那個退休年齡妖怪,就會發現退休年齡其實是混淆視聽的話題。首先,從國庫角度來看,提高領取福利金年齡門檻的急迫性,遠遠不如降低醫療支出。更重要的是,用這種方法強迫年長者工作是在走回頭路。要人們工作,比起砍掉數百萬60歲人士賴以為生的支票,有更好的方法(順道一提,刪減福利金衝擊最嚴重的民眾,是預期壽命最低的人口,尤其是非裔美國人、美國原住民,以及低收入、低教育水準的白人,使他們的不幸雪上加霜)。採取如此極端的手段之前,何不先幫很想有工作的50歲、60歲、70歲,甚至是80歲人士找工作?這群人不必靠取消福利金強制他們進入職場。事實上,人們不缺工作的意願,只缺合適的工作。

中高齡求職者被迫比年輕人花更多時間找工作。2011至2016年間,美國50歲以上求職者中,1/3表示由於職場太難進入,乾脆放棄。想工作卻找不到工作的熟齡人士會號稱自己退休了,尤其是60歲以上的族群。傳統就業指標並未納入這群願意工作但找不到工作的人。嚴格來講,他們應該被歸進失業,而非退休,而且這群人為數眾多:某一大型調查指出,說自己已經退休的人士中,有40%表示寧願繼續工作;30%說如果有合適的工作開缺,他們會立刻返回職場。

退休制度,使產業失去最優秀的工作者

無業或失業中高齡人士的窘境是一齣2幕悲劇中的第1幕;第2幕則是陷入危機的產業迅速增加,各家產業每天都因為退休制度的緣故,失去旗下最優秀的工作者。日本以及西歐高齡化國家包括德國、義大利、芬蘭、丹麥等尤其憂心此一趨勢。美國因退休潮而產生危機的產業不勝枚舉,包括電子、石油化學、國防、健康照護、混凝土、農業、金融、商業製造、鐵路等等,更別提各州雇員――他們是很重要的一群公務員,別忘了航空管制員也是其中之一。此外――這不是我瞎掰的,美國甚至有全國性的小丑荒。《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報導:「全美最大小丑協會『世界小丑協會』(World ClownAssociation)的會員數量自2004年起,自3,500人跌至2,500人。協會會長狄恩娜(蒂蒂).哈特米耶(Deanna〔Dee Dee〕Hartmier)表示:『我們遇上的挑戰是如何讓年輕人加入小丑這一行。』哈特米耶指出,多數會員年齡超過40歲。」

我個人不特別愛看小丑表演,然而其他行業的人力短缺問題,的確替各大產業與整體經濟帶來很大的問題――雖然老早就有人提出相關預測,人們卻一直要到2016年年底才發現事態嚴重。

經濟學家長久以來一直認為,光是勞動力所占的整體人口比例下降,人口老化就將影響人均經濟生產。的確是那樣沒錯,但那只點出不到一半的問題。美國全國經濟研究局(NBER)2016年發表的重大研究顛覆先前的預測,提出老化對GDP的影響,僅1/3與老化對整體勞動人數造成的影響有關,整整2/3則牽涉到隨著人口老化,整體生產力(年輕與中高齡工作者都一樣)似乎有下降趨勢。

很關鍵的一點是此一報告不同於先前的研究,研究方法並非預測未來,而是調查實際發生的事,分析美國自1980年以來的各種老化情形。控制跨州遷徙等因素後,報告作者的結論是,60歲以上人口每增加10%,每年人均GDP成長就會下降驚人的5.5%。算一算,1980年至2010年之間,美國的人均GDP平均成長1.8%,但人口沒老化的話原本可達2.1%。

今日的人口老化速度遠比從前快。該項研究作者估算到了2020年,2010年代的GDP成長數字,將只有人口沒老化情況下的1/3多一點。2020至2030年間, 此一效應將稍微減緩,但人口老化預估依舊將使GDP成長僅為無人口老化情況下的2/3。此外,不只是美國如此,在其他老化速度快過美國的許多國家,受到的衝擊大概會更為嚴重。

人口老化影響人均GDP,因優秀人力退場

人口老化導致勞動生產力下降的原因,媒體有2種說法。一種是想當然耳的可悲解釋:怪罪到中高齡工作者頭上。經濟學作家麥特.伊格萊西亞斯(Matt Yglesias)在Vox媒體(Vox)的熱門播客《野草》(The Weeds)節目中提到:「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個到處都是老人的國家,活力當然會衰退,變得沒創意――到處都是脾氣暴躁、墨守成規的人……工作效率差,不學新東西,健康很糟。」伊格萊西亞斯表示,全國經濟研究局提出的報告「最重要的結論」是,「我們知道美國勞動力將愈來愈遲緩,但忘了還會變得又老又沒用。」

然而,要是仔細探索,全國經濟研究局的研究結果還有另一種可能的詮釋:老人妨礙企業進步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老了就沒用了」,而是因為最優秀的工作者之中,許多都加入了熟齡一族的行列;中高齡工作者退休才是人口老化時產業受衝擊的真正原因。

該研究的第一作者妮可.馬艾絲塔(Nicole Maestas)表示,雖然研究設計未能區分以上2種解釋,但2種大概都是對的。「我推估整體而言,大概2種效應都有。我無法告訴你究竟是哪一個。」

我個人雖然不喜歡伊格萊西亞斯的說法,但在某些產業、對某些員工而言,老化的確會降低生產力。以手工業與製造業等體力密集的工作而言,年齡的確會造成影響。然而,中高齡工作者實務經驗豐富,有辦法當場解決問題。

最新研究顯示:年紀變大,腦筋不會差太多

此外,最新研究正在駁斥「年紀大腦筋會愈來愈不靈光」的刻板印象。許久以前進行調查時,研究人員判定認知能力的某些面向似乎會隨年齡自然下降,即使是沒有失智問題的年長者也一樣。然而,2011年刊出的一項破天荒大型追蹤研究,除了進行人口剖面取樣,還在先前16年間追蹤2,000人的老化情形,最後發現初老時便出現認知受損的人,通常也是日後診斷出失智症的同一批人。其他許多人的認知功能則從初老一直到後期基本上都相當良好。

此一結果有著深遠意涵:數十年來,希望了解健康年長者認知情形的研究人員,不小心將罹患早期失智症的人也計算進去;也就是說,未出現失智症的正常老化者認知下降的程度,並沒有一般認為的嚴重。

如果說與年齡相關的認知受損,並非人口老化導致生產力下降的主因,退休則的確造成影響。如同割草機一定會割到長得最快的草,退休絕對會剔除最優秀的員工。高學歷熟齡員工(也就是最具生產力的員工)往往表示,願意在過了退休年齡後繼續工作,然而馬艾絲塔及其團隊卻發現,生產力高的員工比生產力低的員工更可能退休。看來,最優秀的員工雖然口頭上表示希望在銀髮歲月繼續工作,卻大步離開職場。這是怎麼一回事?

腦力沒問題,體力才是關鍵

唔,體力是一個原因。如果你有一份做起來愉快、但相當耗費體力的工作,你可能想要永遠工作下去,但疼痛的膝蓋行使了最終否決權。馬艾絲塔表示,在此類例子中,「收入高的人比較有能力退休,因此一有機會就退休。」其他人的退休帳戶裡則沒多少錢,就算身體不舒服,也得硬撐著繼續工作,所以效率才會變差。即使是坐辦公桌的人,生理因素依舊會使人萌生退意。

我們都被勸告過不要整天坐著,然而許多工作場所並未提供符合人體工學的選項,總是給我們老式的桌子。年輕時,坐姿不良導致脊椎側彎、血液循環不良、肌肉萎縮、椎間盤突出、肩頸痠痛、提高慢性病風險,或許沒什麼大不了,但等到年紀大了、好幾個問題同時出現後,可能使我們感到力不從心。有能力退休的人就去退休了(許多人退休後立刻跑去打高爾夫球或爬山,因為他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起來動一動),其他人則繼續忍受職場帶來的痛苦,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職場彈性不足,有能力的熟齡員工不願委屈

除了體能無法承受的問題,職場要是讓人心裡不舒服,人們也會選擇離開。馬艾絲塔表示:「如果工作讓你不開心,或是有很多辦公室政治與人事糾紛,你想繼續待下去的意願就會降低。」此外,員工若是需要挪出時間照顧家人,或是「健康雖然有狀況,只要公司允許一點點的彈性工時,就有辦法繼續工作」,公司卻不肯通融,這種情形也會迫使員工不得不離開。經濟上有能力負擔退休、工作又做起來不愉快時,「年長者可能認為離開工作是好事」。

令人不愉快的工作導致手中握有資產、生產力通常也較高的員工退休,生產力較低的熟齡工作者則留下。他們生產力下降,或許是因為得忍著疼痛或好幾種身體症狀而工作, 也或者是因為他們得在上班時偷偷照顧家中長輩。

另一種同樣可能發生的狀況則是就「平均」的定義而言,5成工作者的效率自然屬於低標。這群人因為在職涯中收入較低,無力負擔60多歲就退休。不論是哪種情況,當勞動力中最有生產力的一批人離開,整體生產力自然下降,GDP成長也就跟著減緩。此外,留在職場上的中高齡工作者,由於工作環境的實體與社會架構都是為了年輕的身體所設計,使他們未能拿出最好的表現,造成「老人都是冗員」的印象,再加上整個社會行之有年的年齡歧視,原本在職場上可以有高生產力的大批中高齡人士,難以說服任何人雇用他們擔任重要職位。

解決過勞、缺乏彈性等痛點,留住資深好人才

雖然退休制度似乎使具有生產力的熟齡員工選擇離開,好消息是有一個通用的解決辦法:讓最優秀的熟齡員工開心滿意,他們就會留下。馬艾絲塔表示:「我認為努力留下『老』 員工只有好處沒壞處。」馬艾絲塔舉出幾個尤其能受惠的公司與產業。設法解決背痛、過勞、缺乏彈性等工作環境痛點,不但可以使優秀員工待久一點,甚至還能提升他們的生產力―― 就連原本生產力較低的「老」員工也一樣。

各位看到這可能會想,這是在紙上談兵。「讓年紀大的人可以開心工作」聽起來沒什麼,但在真實世界,各式老化問題不斷在工作上挑戰著個人,這種目標聽起來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且對公司的利潤來講絕對不划算。舉例來說,年紀大了之後做不來高度耗費體力的工作,這種問題已經存在數千年,總經理或執行長不可能輕易解決這個難題。

真的是這樣嗎?

(本文摘自約瑟夫‧F‧柯佛林著,《銀光經濟:55個案例,開拓銀髮產業新藍海》,天下文化出版)

☆加入50+LINE,每日資訊不漏接!
https://line.me/R/ti/p/%40efu3793r

50+tips
  • 150+人們人們不缺工作的意願,只缺合適的工作。
  • 2最具生產力的員工往往願意在過了退休年齡後繼續工作,但體力與職場的不友善讓他們卻步。
  • 3設法解決背痛、過勞、缺乏彈性等工作環境痛點,不但可以使優秀員工待久一點,甚至還能提升他們的生產力。
分享此文:

您可能喜歡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