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情緒停留超過1天!中醫:執著傷身,享受「無情緒」的情志養生3練習

別讓情緒停留超過1天!中醫:執著傷身,享受「無情緒」的情志養生3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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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生,絕不能忽略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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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宇銘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編按:中醫經典裡認為「情志養生」很重要。情緒會影響五臟與氣血的運行,情緒太過容易致病。中醫認為最高境界是沒有情緒,還不錯的境界是,就算有情緒也可以快速轉化,最糟的就是情緒長久持續,變成慢性傷害我們的身體。

在《黃帝內經》解說人體五臟六腑的理論時,有一段提到情志養生為什麼這麼重要: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故主明則下安,以此養生則壽,歿世不殆,以為天下則大昌。主不明則十二官危,使道閉塞而不通,形乃大傷,以此養生則殃,以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黃帝內經素問.靈蘭秘典論篇》

這裡說的「十二官」 是指人體內的六臟六腑,體內各臟腑要健康平衡,身體才會健康。而各臟腑之中最重要是「心」,心是所有臟腑之主,亦稱為「君主之官」,心就好像君主統治國家一樣統領全身。如果懂得心的養生則會長壽安康,周身各臟腑也會健康,如果心這個君主不是一個「明君」,那麼其他臟腑也會變得危險了!會使氣血的通道閉塞,形體就會大為受傷,因此如果不懂得心的養生,整個身體都會遭殃,體內臟腑就會天下大亂一樣,必須要警惕謹慎留意!

當然這裡所說的「心」,並非只是解剖學上的心臟,中醫上的心是指「氣」的心,是無形的,心具有認識事物的能力,包括意識、思想、情緒、記憶等,情志養生即是「養心」。無論中西方的觀念之中,都有無形層次的心的認識,比如說:「你是一個有心人嗎?」當然誰都有心臟,但是內心的思想情緒,很多人都不一定感受得到。

情緒影響五臟與氣的運行  太過則傷身

中醫上認為:「心藏神」,這個「神」就是指人的意識,是掌控整個人體的「君主」,如果一個人不認識自己的心,那麼這個神就會發揮不好,導致身心形神分離,是氣血不通的背後原因。心的養生之中,情志是關鍵!透過情志可以幫助我們認識自己的心。

情志是什麼?情是指情緒,志是指意志,亦即思想的意思,因此情志養生就是指情緒思想的養生。中醫上「情志」也有另一個解釋,情志也是「七情五志」的簡稱,七情是「喜怒憂思悲恐驚」,五志是「怒喜思悲恐」,五志是將七情簡化為五種,將悲憂歸為一類,驚恐為一類,簡化為五類目的在於歸類五行,與五臟對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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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情志太過,可直接傷害體內的五臟,表中列出了對應關係。倒過來,如果體內某臟出現病證,也可反推這人有對應的情志問題,是因長期有這種情志傷害所致,因此中醫師往往能夠從病人的病證特點上,推論病人的情緒思想甚至性格特點。除了情志與五臟對應的理論,還有第二種理論是情志直接影響人體之氣,參考《素問.舉痛論》。

該篇原文是討論「百病生於氣」,列出了9種人體之氣的影響,除了以上6種情志的影響外,還提到寒、熱和勞累3種因素對氣的影響,是總結了人體氣的運動失常所導致的病證共9大類原因, 其中情志占了2/3,可見情志對人體氣血影響是何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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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志所導致的疾病,如果是激烈的情緒思想,我們都會感受到身體不適,例如非常生氣憤怒的時候,有些人會「怒髮衝冠」,會出現頭痛,甚至咳嗽嘔血,有些人會因此出現心腦血管疾病而昏倒甚至猝死,這可以算是情志的「急性中毒」。

可是當情志是每天長期出現,例如一個人長期看事情不順眼,憤世嫉俗,批評所有人和事,那麼他體內的氣就會經常上升(怒則氣上),導致氣血經常往上跑,容易導致身體上部的疾患,也容易傷肝,也會因為自己不開心、心的氣血不開通,因此影響周身臟腑,導致百病叢生!這就算是情志的「慢性中毒」了。

減少思慮、保持情緒舒暢  可改善健康

當然最好還是防患於未然,未病先防乃為上策。

從養生上看,最根本的養生就是平時如何讓體內氣血流暢,最直接就是情志養生了!因為人的情志直接影響氣血運行,如果人有情緒出現,就會導致人體內的氣往上(怒)往下(恐),緩和(喜)消耗(悲),甚至氣血混亂(驚),結果也是影響了體內正常的氣血運行;如果一個人頭腦有思慮,就會出現氣血不通(結),氣血不通則百病叢生!

因此情志養生的具體內容,是如何幫助人的情志舒暢,減少思慮,達致氣血流通的結果,氣血流通,百病自消。

情志養生可以分為2個階段,參考四書五經中《中庸》的一段話:

「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中庸》

這段話直接指出了情志養生的2大層次,首先是「喜怒哀樂」等情志如果沒有發生出來,那就叫做「中」,就是「中庸之道」的中;如果喜怒哀樂等情志有發生出來,可是能夠符合節制、節度,那就可以叫做「和」,即是和諧、平和的意思。這裡特別要解釋「中庸」的含義,中庸並非是指平庸、中間,中庸之道的「中」發音是念「眾」,是「一矢中的」的意思,即是百發百中、射中目標,正著紅心中央,比喻「最佳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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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理想狀態  發生什麼事都沒有情緒

比如說,一位學生在班中的成績排名,如果他是符合中庸之道,並不是說:「我排在全班的中等水平,不過不失吧!」那只是平庸,而符合中庸之道則是指全班之中的最佳點,那就是排名第一!因此這段《中庸》的文字,討論如何達致這個最佳點,首先需要做到情志沒有發生出來。

或者你會問,如果有情緒,但是沒有發出來,不就是壓抑自己嗎?不是說情緒應該要適當宣洩,不應該壓抑?是的,如果有情緒的話,是不應該壓抑它,而是要順應自己的心表達出來,「和」的層次就是提醒我們可以有情緒,只是情緒不宜太過分。

喜怒哀樂「未發」,指的並非是壓抑自己的情緒,而是情緒根本沒有產生出來!例如在街上走路,被人踩到一腳,甚至將你撞到在地上跌倒了,你會有怎樣的感覺?你會生氣嗎?會想哭嗎?如果有情緒出現,那樣當然要宣洩出來,可是有些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心平氣和,說一句沒事,甚至會倒過來問候對方:「你有沒有受傷?」

這就是人性的品格修煉!遇到同樣的事件,我們可以有不同的反應,可是如果我們經常有情緒,那就難以做最佳的決定,頭腦難以客觀的理性思考。例如被人踩一腳,被人撞到在地上,也許別人是無意的,或者對方也是受害者,如果我們帶著情緒去看,就好像帶著有色眼鏡,總是看到別人的錯,而無法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清楚真相。這就是為什麼要實行「中庸之道」,需要先穩定自己的心。

情緒最好不要超過一天  否則會傷害自己

更深入而言,凡是人都會有情緒,如果被人撞到在地,相信誰都會有情緒從內心生起來,可是這個內心的情緒要不要呈現為自己的行為呢?如果內心很快能夠調整,讓自己看清楚真相,轉換念頭,這股情緒的氣,就很容易在內部平伏下來,因此就無需向外呈現「發出來」,這就是「未發」的意思,未發並非是完全沒有情緒,而是有情緒但不用發洩,內心可以翻江倒海,但是可以很快調節,比如喜怒不形於色、遇事不怒、處變不驚,也是這個意思。

至於「和」的層次,喜怒哀樂「發而皆中節」,什麼是「中節」?這個節度,看是用什麼標準了,如果用傳統的標準來看,常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這就是提醒情緒不要過夜,睡醒就要放下了;又如《聖經》說:「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以弗所書4:26),就是提醒太陽下山之後,就應該放下白天的情緒。簡單來說,情緒出來不應該超過半天一天吧!不然會傷害自己。

如果更嚴格的看,不少心理學的著作也提出,轉換情緒只需要「幾秒鐘」,當你有情緒比如生氣的時候,只需要專注呼吸,幾秒呼氣、幾秒吸氣、幾秒閉氣,情緒就可以過去,如果之後情緒還在,原因就不只是情緒了,而是「執著」,頭腦之中抓住這個情緒不願意放下

當然如果幾秒之中能夠轉換情緒,那其實已經是「中」的層次了!這需要經過訓練,一般人如果能夠做到半天一天內放下情緒,尤其是睡醒之後就能放下,我認為那也算是「和」的層次

中與和,是情志養生的2個層次,「中」就是上醫養生層次的情志養生目標,「和」就是中醫層次情志養生的目標。因此中醫層次講求如何宣洩流動情緒,例如疏導、逃避、轉移、節制、專一等方法。從中醫層面來看,如果有生氣的時候,適當宣洩你的情緒,例如罵人、批評、表達不滿,如果可以幫助自己釋放情緒,恢復平和,那當然也是一個方法,只是這類方法或許會帶來更多後果,讓別人不高興,對方的情緒反撲過來,讓你又再生氣,永無休止。因此爭取繼續往上走,到達上醫層次,才是治本之道。

如果「和」的層次也無法做到,在一天過後情緒還是持續,甚至經過了幾天、幾星期、幾個月,甚至幾年、幾十年還是放不下,那當然會傷害身體了!

情志養生3練習  享受寧靜、不抱怨、感謝痛苦

別說笑,情緒抓住不放,變成了長期的記憶,比如問問自己,到現在有沒有一些人是會令你生氣的?未能夠原諒?無法見面?害怕見面卻不知道如何相處?想要修和但是還做不到?……

這些也反映背後有一些情緒隱藏在心,它會導致心中有氣的鬱結,這些結就會導致身體某個部分的氣血不通,輕則是臉上身上出現色斑如雀斑老人斑,而臉上的斑點對應人體內的五臟六腑,因此實際上是體內臟腑出現不通,首先影響功能,重則導致器質改變例如出現腫瘤癌症!這就是中醫上對於各種疾病的生病基礎,《黃帝內經》說:「邪之所湊,其氣必虛」,就是因為先有情志鬱結,導致體內正氣不通變得虛弱,最後邪氣就會侵犯該處,所以可以說,所有疾病都有情志的原因,與心結有密切關係。

因此如果情志持續超過一天以上,對身體的影響是可大可小的,可能出現病態,容易到達下醫層次了,需要透過治病解決。當人生病的時候,就往往會向外尋找原因,覺得是生活作息、飲食、細菌病毒等外在因素所導致,而忘記了跟自己的情緒思想性格有密切關係。

本章專門討論上醫層次養生的情志養生方法,實際上就是鍛煉自己內心,提升「抗逆力」的修煉!是以保持內心平靜為目標,讓情緒不用發洩出來也可以平伏。

讓我們一起體驗如何幫助自己快速轉換情志,以下介紹3種核心特質練習:享受寧靜、不抱怨、感謝痛苦,是上醫情志養生鍛煉的3個層層遞進階梯,幫助我們感受上醫層次的做人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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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李宇銘著,《上醫養生法:學會身體使用技巧,邁向終極健康!李宇銘醫師的養生思索與防病練習》,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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